组合三:买方市场与补贴货币。
二是经济活动存在外部性。产权则包含财产的使用权、收益权与转让权。
人们的分歧在于,财产私有到底是不是发展市场经济的前提?一些国家至今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,其理由是我们坚持以公有制为主体。公共品有两个特征:一是消费不排他,二是公共品消费增加而成本不增加,因而不存在边际成本。以银行为例,银行的信贷资金来自储户,信贷资金的所有权归储户。而银行通过支付利息从储户那里取得信贷资金的产权后,资金如何使用、收益如何分享以及呆坏账如何处置,银行皆可独自决定。科斯说:资源配置在企业内部是计划。
市场配置虽然也有交易费用,但相对政府配置会低得多。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,但凡市场失灵的领域,计划配置的交易费用就要比市场配置低。我在本文开头说,认识三变的价值不应仅局限于农村扶贫。
我们要扩大中等收入者比重,关键是要让低收入者拥有资产性收入。本来打算就此收笔,可又觉得意犹未尽。资源变资产,是将过去没有效益的资源变为可盈利的资产。然而今天有两个难题:第一,新中国成立后农村土地归集体所有,不能像土地革命时期那样打土豪、分田地;第二,国家依法保护非公经济产权,也不可能重新分配企业家的资产。
前不久与贵阳市委书记李再勇(原六盘水市委书记)讨论,他认为2020年国家实现全面小康后,三变还得推进。农民收入增加而没有人利益受损,此改革在经济学看来是典型的帕累托改进。
要知道,三变的要义在于:要让低收入者脱贫致富,关键是要让他们有资产性收入;要让他们有资产性收入,关键是要推动资产增值;要推动资产增值,关键是建立相应的利益制衡机制。那天听李再勇说贵阳正着手推行三变,是令人振奋的消息。三变改革将其确权给农民后,农民不仅可用土地、房屋入股,还可用树木、河流入股,如此一改,农民就有了自己的资产。时至今日,学界反对按要素分配的人并不多,10年前,确立劳动、资本、技术和管理等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的原则已写进我们党的文件。
研究收入分配,不能不提到法国经济学家萨伊。比如怎样认识三变改革的价值,我认为不能仅从农村扶贫角度看。农民(股东)收入增长,企业主收入也增长。批判归批判,但请注意,马克思并未因此否定按要素分配。
怎么办?于是三变改革应运而生可以肯定,城市贫困人口一旦有了资产,脱贫将指日可待。
这里要解释的是,资产性收入增长为何会快于劳动收入增长?我曾说过,解释现象要借助理论,不能用现象直接解释现象。这样讲包含两层意思:一是近期看三变可协助农村贫困户脱贫,而从长远看,则可让农民通过取得资产性收入成为中等收入者;另一层意思,是三变不仅能造福农民,也可造福城市贫困者。
前不久与贵阳市委书记李再勇(原六盘水市委书记)讨论,他认为2020年国家实现全面小康后,三变还得推进。不知读者的看法,对此我深信不疑。这一点是受李再勇的启发。那天听李再勇说贵阳正着手推行三变,是令人振奋的消息。是的,认识三变改革的价值,眼光应放得长远些。换句话说,要素分配的比例,最终要取决于它们各自的稀缺度。
也许有人问:三变与橄榄型分配格局到底是何关系?这样说吧,若不持续推进三变,中国多数农民不可能进入中等收入群体,倘如此,形成橄榄型格局将遥遥无期。比如怎样认识三变改革的价值,我认为不能仅从农村扶贫角度看。
最后再说明一点,三变不是一种固定的农村扶贫模式,而是一种改革理念。本来打算就此收笔,可又觉得意犹未尽。
我在本文开头说,认识三变的价值不应仅局限于农村扶贫。将资源变资产、资金变股金、农民变股东,正好可以破解这两个难题。
研究收入分配,不能不提到法国经济学家萨伊。从贵州六盘水调研归来,写过两篇文章。农民将自己资产入股,成了股东,于是就有了资产性收入。现在的问题是:各要素参与分配的比例怎么定?是资本分配多一些还是劳动分配多一些?根据经济学原理:利润乃资本之价;地租乃土地之价;工资乃劳动力之价,既然三者皆是价格,其高低当然得由供求决定。
试想,一个社会若只有少数人有资产而多数人没有资产,低收入者占多数是否也就不足为怪了?纵观人类经济发展史,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、再到资本主义社会,资产一直都被少数人(统治阶级)占有,此乃不争的事实,无需举证,也无需解释。学经济的读者知道,当年马克思批判过萨伊,说他混淆了剩余价值来源与剩余价值生产条件的区别,掩盖了资本剥削的实质。
然而今天有两个难题:第一,新中国成立后农村土地归集体所有,不能像土地革命时期那样打土豪、分田地;第二,国家依法保护非公经济产权,也不可能重新分配企业家的资产。在我看来,三变改革的妙处,在于它是立足扩大资产增量,而不是抽肥补瘦。
一篇《三变改革的学理解释》;另一篇《扶贫当从供给侧发力》。资产性收入增长所以快于劳动收入增长,原因一定是资产要素比劳动力要素稀缺。
时至今日,学界反对按要素分配的人并不多,10年前,确立劳动、资本、技术和管理等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的原则已写进我们党的文件。要知道,三变的要义在于:要让低收入者脱贫致富,关键是要让他们有资产性收入;要让他们有资产性收入,关键是要推动资产增值;要推动资产增值,关键是建立相应的利益制衡机制。古人讲有恒产方有恒心。举六盘水的例子,三变改革前,六盘水有大量林地和水域闲置,而且农民的承包地与房屋皆无完整产权。
农民收入增加而没有人利益受损,此改革在经济学看来是典型的帕累托改进。六盘水的经验可以借鉴,但各地情况不同,大可不必照抄照搬。
农民(股东)收入增长,企业主收入也增长。三变改革将其确权给农民后,农民不仅可用土地、房屋入股,还可用树木、河流入股,如此一改,农民就有了自己的资产。
就这么简单么?就这么简单!转自:学习时报 进入专题: 三变改革 。那么用什么理论解释呢?让我们看经济学怎么说。